返回第161章 儒门伤之因  战国齐士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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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同比自己贤能的人交朋友,主张“尊贤容众”。

他在与朋友相处过程中能做到不计较过去的恩怨,就是受到别人的攻击、欺侮也不计较,故被称为“古之善交者”。

他又办事勇武。在孔门弟子个是忠信的楷模。

他生活上不拘小节,不讲究外观礼仪,不追求衣冠整洁美观随和从俗。

子张名唤颛孙师。

祖上本是陈国公子颛孙,与田氏老祖田完乃是堂兄弟,公元前672年,陈国内乱,公子完与公孙颛孙逃到了齐国。

后来颛孙又辗转去了鲁国,然后定居下来。

而子张,正是颛孙的后代。

因此,从血缘上来讲,田氏与颛孙氏,乃是家族,同为陈国后裔。

先秦时代,只要名字里面带“子”、“孙”、“公孙”、“公子”的,就没有普通人。以至于百家争鸣时代,人们在尊称诸子百家之时,多会加了一个“子”字,以此表达敬意。

……

关于子张,有一桩趣事。

他虽然终生不仕,但是早年曾经询问孔子如何为政?

孔子告诉他多看、多听、少做、少说。

多听,有不明白的就先阙疑,谨慎地说其余的,就少过失多看,不明白的就先搁置,谨慎地做其余的,就少后悔。言少过失,行少后悔,政绩就在其中了。

怎么样,是不是莫名的就有一种熟悉感?

子张的学说,并没有全盘照搬孔子之言,因为更加贴合人心,是以成为了战国时代儒门之首。

以至于苟子这个教导出了韩非子、李斯的大拿,狂骂子张之儒这一派为贱儒。

……

孔子扭头看了看神色各异的弟子们,在心底微微叹息一声。

子路端着瓮,走了进来:“老师,回怎么说?”

孔子放下饭碗,他的脸上全是欣慰的笑容:“我早就说了,回不是那样的人!”

子路讨了一个没趣,匆匆扒了碗里的饭食,然后道了一声要去洗碗,就离开了破屋。

门外,子贡、子张等正在探头探脑的等着呢。

“怎么样?”

子张斜着衣领,浑像是一个痞子。

甚至就连头上的皮弁,他也是带的歪歪扭扭的。

“师,收拾停当了你,看看你的这一身打扮,也不拾掇拾掇,等下老师又要说你行为不检了!”

子路给了子张一个没好色的脸,他反呛了颛孙师一句,然后随手将饭碗丢在了灶台上:

“卜商,刷碗!”

卜商屁颠屁颠的跑来:“大师兄你放着就好了,今天轮到我洗碗了。”

子张被子路呛了,却也不以为意。

他依旧是歪盔斜甲的跟在子路的身后,子贡也是跟着他。

三人走到了一边。

子贡皱眉道:“大师兄,我等亲眼看到的事情,师傅他为什么不信?”

子路苦笑道:“回说是掉下了蜘蛛网,沾了饭粒,他觉得可惜,才吃了的……”

子贡还待在说,子张却是摇头制止了。

“罢了,诸位师兄弟,心中有神,心中有灵即可,一时的权宜之计不算什么,只要心中有了神,哪怕是坐在神像上饮酒作乐,又算得什么呢?”

孔门弟子中,子张是素来最不注重外表的,他主张内在美。

就因为不修边幅,孔子不止一次说他是小人儒了。

小人儒,何意?

下人之儒,底层人之学问。

孔子授徒,素来都是直指人的秉性,从人先天的性格缺陷去讲的。

孔子对其弟子的过错,都是很坦率地给以指点的,如指责子路“野哉由也”,说宰我“朽木不可雕也”,说冉求“非吾之徒也,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”。

子路和子贡苦笑:“你呀,早晚会有小人借着师傅的话语,说你是小人的!”

师傅说子张小人儒,乃是说他不重仪表,是以所学只能传授底层百姓,想要位居高堂,却是很难。

但是,就怕有些明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却是故意按照字面意思来讲之人,借故污蔑子张啊!

他们一行师兄弟这么多人,唯有子张这个混不吝,才得到两人一致的认同。

这厮浪荡的外表下,是一颗炙热的心啊!

子张毫不在意:“说便说呗,又少不了我一斤肉!”

“你呀!”

子路、子贡两人摇头叹息。

……

驿馆里面,田野休息了一晚之后,在驿臣的相送下,离开了这个小城,朝着蔡国都城而去。

不几日,他们一行人再次进了蔡都。

蔡国曾经更换了三次都城。

蔡国本为周室宗族,初代国君乃是蔡叔度,后来因为楚国强盛,而蔡国日衰,是以,饱受楚国的骚扰。

四十二年前,楚国灭亡蔡国,将蔡地纳入楚国范围。

三年后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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