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发烫,灼烧着林姝蔓的指尖,一股火苗顺着手指肚窜了上来,窜到她四肢百骸。
这种时刻,便是两世为人的林姝蔓,亦不免有些羞涩。
冯总管笑呵呵并没拆穿,“贺夫人接好了。”
身后,女眷们叽叽喳喳,不敢高声,却不停歇的议论,视线亦打在她后背之上。
灯火璀璨,烛火摇曳,林姝蔓抿着唇角,第一次僵硬的裣衽行礼。
冯总管又说了些客套话,方转身离去。
这一晚,贺千空与林姝蔓可谓出尽风头,待到离宫之时,平日里不认识的妇人都上前围着林姝蔓,装作熟悉套着近乎。
林姝蔓已然恢复往日镇定,谈笑间将命妇的试探一一挡了回去,便上了马车,扬长而去。
贺千空负责宫中禁军调度,今夜怕是要很晚才会回来。
回了朗月阁,海棠忙将宫中赏赐一一登记造册,入库。
沐浴后,林姝蔓倚在躺椅之上,指腹不自觉摩挲着银带钩。
喧嚣之后,朗月阁一片沉寂,只有头顶一轮孤月,投射下溶溶月光。
待到了亥时,贺千空还未归家。这个时辰已经超过往日。
海棠犹豫片刻问:“夫人,世子可能今日不归家了,不如您早些歇息。”
林姝蔓摇头,她有种预感,贺千空一定会回来,她要等他。
海棠劝不动,只得挑着一旁灯芯,让灯烛亮上几分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海棠立在一侧昏昏欲睡,忽听门外喧闹,有婢女叫道:“世子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