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抱着你的奏折亲自面见女皇陛下吧!”
周芝抓起书桌伤的奏折狠狠甩去,打在赵大人的脸上,瞬间红了一大片,可赵大人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,脸色煞白,一个劲的求饶着。
等人被管家带下去的时候,阿珠才像是回过神一样,愣愣的看着周芝。
周芝脸上的冷意已经消失看向阿珠的眼里满是心疼。
“娘的阿珠受委屈了!”
阿珠不知怎么的,看着这么护着她的人一瞬间红了眼眶。
被那么多人冷嘲热讽的时候她没有哭,可现在看见这么心疼她的阿娘时,眼眶中的热意怎么也忍不住。
“娘!”
阿珠扑进周芝的怀中,低低的抽泣出声,让周芝的心又软成了一团。
“娘的阿珠是最重要的!在外面哪怕受了任何人的委屈都不要忍着,给娘还回去!”
阿珠擦了擦眼角,泪眼朦胧的我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阿珠不用担心娘,这些人在娘这里都不成事,不要自卑也不要不自信,娘的阿珠永远都是最好的。”
阿珠心情又酸又甜,看着周芝除了一个劲的点头已经说不出话。
母女两人抱成一团。
周芝在听见沈悠思不顾他人出面帮助阿珠的时候,心里更是满满的感激。
当初选择三公主无非是形势所迫,后面的事情更是交易,谁知道现在…
周芝摇头轻笑出声,自己还真的没有看错人啊!
就冲沈悠思今日能为她女儿做到这地步,她以后必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!
……
菊花宴的事情不过一夜就已经传遍了贵妇圈里,三公主嚣张跋扈的性子更是人人得知。
次日女皇陛下召见三公主,竟是到了傍晚快要门禁的时候才放人回来。
期间发生了什么事,谁人也不得知。
付伦晗有心一起,可奈何陛下只召见了一人,只能按耐着等在府中。
大皇女尉迟瑞雅得知消息时,脸色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不急不慢的做着手中的画挥退了下人。
想对于大皇女的淡定,二皇女尉迟烟的态度则要幸灾乐祸几分。
“尉迟悠思这个蠢货!竟然敢在赏菊宴那么多文武百官的面上当众朝廷命官,真的是愚蠢至极!”
尉迟烟擦拭着手里的长剑,脸上带着冷笑,旁边站着她的左膀右臂蓝晶。
“此次进宫,定是女皇得知了这件事,特意让尉迟悠思领罚的!不然这天家的威严何在!尉迟悠思这就是在挑战女皇的威严。”
旁边的蓝晶闻言只是沉默,并没有说话,倒是尉迟烟解气的咒骂尉迟悠思一番后想起什么看向她。
“不是让你派人看着大公主府邸吗?”
蓝晶点点头:“时刻都有人报备。”
尉迟烟放下刀语气轻蔑:“别以为尉迟瑞雅这么做就是抓到我的把柄了!本殿下的身边不缺的就是能为本殿效劳的人!”
蓝晶垂头不愉,见尉迟烟抬脚走向花厅忍不住跟去。
“殿下,此事会不会有些蹊跷?这桩桩件件看着都似与大殿下有联系,可…属下不知为何总是觉得,此事似乎还有三公主的参与!”
蓝晶犹豫着说出自己的猜想,却不料得到了尉迟烟的冷笑。
“尉迟悠思这个人,满脑子都是钱,能有什么大患,最主要的还是大皇姐,她的心思深沉,不可谓不防!”
蓝晶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是忍住了:“……是!”
待人下去后,一道黑影闪了出来恭敬的跪于下首。
“殿下,人……已经全部处理!”
冰冷无情的声音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寒意,可落在尉迟烟的耳中却是天籁之音。
“好!做的很好!”
尉迟烟话音一落那黑影就消失不见了,尉迟烟抚了抚胸前垂落下的长发,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。
而此刻的沈悠思正叹气的坐在书房里,关门谁也不见。
这下子可担心坏了月娥等人了。
这公主自从从宫里出来后就去了书房,之后更是许久不见出来。
付伦晗想来伺候可也被拒绝了,只说自己是想静静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夜幕降临,漆黑的天空中挂起几颗闪烁的星星,月娥与珊瑚守在书房门外等着沈悠思时刻吩咐。
就在两人决定要不要闯进去的时候,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。
“公主?您可算是出来了奴婢还以为您是在里面睡着了?”
月娥迎上去笑着道。
沈悠思:“我有些饿了!”
月娥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笑而后拉着珊瑚朝厨房的方向走去。
“奴婢们这就去厨房吩咐准备些您爱吃的。”
沈悠思点点头看着两人脚步飞快的离开了。
到了自己的寝殿就看见付伦晗在等下手里绣着什么。
看见她进来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