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阿姐说去,你姐夫最听她的话了。”
果然,沈令誉马上扭头看向沈令玥。此时,沈令玥已想通上次他唤薛宗平“姐夫”是怎么回事,见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,颇为头疼:“好了,莫闹,你还是他阿弟,还是和以前一样。”
沈令誉又问:“那以后他若是欺负我怎么办?”
沈令玥无奈言道:“以前怎么办以后就怎么办?”
却不想,沈令誉指责道:“阿姐,你果然偏心依旧。”
说完他便向母亲控诉阿姐是如何偏心姐夫的。吴青萍听了频频点头,又看着频频扶额的女儿但笑不语。
纳采过后,便是问名、纳吉、纳征,等到请期时,沈令玥已绣完嫁衣。连续绣了三个月喜被、嫁衣,她所有的心思都平复下来,倒有了一丝待嫁的模样。
沈溪将她叫至书房,这还是婚事定下后,他第一次与她谈及此事:“阿玥,为父未征询你的意见,便应下了婚事,你可会怪我?”
沈令玥自然回道:“在家从父,阿玥并不怪父亲,你也是为我好。”
沈溪笑道:“你知道我是为你好便好。婚期临近,我也没有什么好嘱咐你的,我相信,为人妻为人母,你会做得很好。唯有一点,你虽已嫁人,但沈家不只是你的娘家,这儿还是你的家,但凡受了委屈、遇到困难,不要自己憋在心里,回家来,为父替你做主,待为父年龄老了,还有你阿弟可以做你的依仗。”
沈令玥不觉落下泪来,她低头轻声应道:“阿耶,女儿知道。”
沈溪上前为她抹去眼角的泪:“以后不管宗平如何位高权重,你都不要畏惧他,还和以前一样待他便好,不然便回家来,莫要在他家受气。”
沈令玥破涕而笑,拉着他的衣袖笑道:“阿耶,你放心吧,阿瞒不敢给我气受的。”
沈溪也点头笑道:“我自然是放心宗平的,只是不放心你呀,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谋划,待宗平又不似待别人那般温和礼让,太过强势了。温良恭俭让,还是要有的。”他想了想,又觉不妥:“让要适度,莫要事事让他,合该他迁就礼让你。”
沈令玥听到此时已忍俊不禁,只笑着附和:“是,阿耶说的对。”
沈溪也察觉了不妥,想继续再说又努力打住,只摸着她的头感慨道:“时间过得真快,我家阿玥都要出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