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气呀,但是打不过。
“可巫族死伤这么多,血债本该由血偿,你说不是?”帝江喝了口酒,“洪荒就这么大,妖族要生存,巫族也要生存,巫以妖为食,妖以巫为食,这等血仇又该如何化解?”
苏鱼看着帝江和看智障一样,说到底还不是飘了?“想当初,三族制霸洪荒,以巫妖为食,怎么不见你当时说这种话?比你厉害一万倍都死的成灰灰了,你不想着如何避开劫难,求得生存,你倒是好,带着大家一块送死。”
苏鱼给了个“你懂的”的眼神,十二祖巫顿时心有戚戚,就算再傻,也应该察觉到了巫妖两族被劫气缠上了。都活了不少年头了,又不是没见过三族兴衰。
他们十二个,个个心里其实都清楚,如今的天地之间,两族崛起已经是不可抵挡之势,但是正是应为这样,也才更加心有惶恐。
“与其让劫难积蓄,一发而不可收拾,不如当机立断,去腐肉而存生机。这难道也不对?”玄冥看的更透彻,什么事情都是将就一个积累再到爆发的过程,与其要让两族之间的仇恨越积蓄越深,不如索性一开始就打杀个痛快。
苏鱼一听,确实好像也没毛病,这就轮到自己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