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晚上。
“这么乖可不像你了。”
风月漫浑身一僵。
“我”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最后响亮道,“我睡得浑身难受,要去洗洗!”
逝歌怔了一下,随即放下手中的书册,就要起身。
风月漫看的糊涂:“师你干嘛?”
逝歌淡定的勾了勾嘴角,道:“你不是邀我共浴?我同意了。”
共浴?
风月漫吓得花容失色:“不不不不不是的!”
逝歌越走越近,眯着眼,慢吞吞给了一个字:“哦?”
风月漫下意识拉住被子往床里躲,哆哆嗦嗦带着哭腔喊:“师父我错了!”
逝歌猛地停住脚,沉默着盯着她看了半晌,平静问她:“你,喊我什么?”
暴风雨不可怕,可怕的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!
“风月漫”这回是真的哭了:“我是阿绫啊师父,东极的小花焰,您唯一的徒儿啊师父!”
逝歌还是很平静,没有发疯,没有暴跳如雷,也没有毁天灭地,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她,平静地哦了一声,又平静地问:“她呢?”
他是平静了,但是寝殿里面就炸开了。
嘭嘭嘭
一连串的物件碎掉的声音此起彼伏,吓得花焰抱着耳朵窜到床下蹲着抖啊抖。
她生平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这个师父。即便背后她能将师父贬得一文不值,但一旦当面,别说反骨,就是说话都结巴。
按理来说,这样的师父教出来的徒弟独挡一方应该没问题,但若是这个师父基本上不管呢?学好了他不会夸奖,学得不好也不会罚得很厉害,全靠自觉,花焰当时还玩心重,自然不懂什么叫责任在身,等她懂了,又迟了。
“我问你,她呢?”
花焰全程基本上是蹲在床下哭着说完的。
“风月漫不是我女儿,她就是我,我就是她。我用了秘术,以我为献祭,改的是我自己的身体。我太想看到盛世了,就拼了命将最后一缕魂魄分出来沉睡在雪魂枪里,因为我当时力量太弱,师父你帮我修复的时候都没有发觉。等我教会了她枪法和法术,就一直沉睡在她神魂深处,一直不敢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