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拆个窗户省事啊,我今晚帮你们把关,没人能打扰到你们。”黄氏也是跟着裕德隆一起浑,想到一出是一出。
“对对对,有丈母娘把着,今晚多大动静都不怕,我这膀子力气还是有的,不会让小媳妇跑了的。”
裕德隆根本就没把住嗓门,这说的周围街坊都能听到。
黄娟兰在屋里都听不下去了,这是老娘把贼带到家里了,还要拆门拆窗户,我这可怎么活啊。
黄娟兰是再也忍不住了,啪的一声,门就给开出来了。
怒气冲冲走了出来,往椅子上一坐就说道:“要杀还是要剐,你们也别往我屋里去了,我就在这,想怎样怎样吧。”
裕德隆再次见到黄娟兰,哪里还能想怎么样啊,脚都要软了,真是“又勾勾又丢丢”,这眼睛都离不开了。
“哎呀,闺女,你丈夫来了你也过来服侍服侍,怎么就要杀要剐的了,谁能把你怎么样啊。”黄氏是连忙上前说话去。
“对啊,娘子,你都是我的人了,我能把你怎么样。”裕德隆说道。
黄娟兰怎么看怎么感觉这人这么个无耻呢,自己命怎么就这么苦,不想回这两人的话,暗暗眼睛就红了起来。
“怎么就哭了,这是喜事闺女,怎么还哭上了。”黄氏看闺女有点掉眼泪连忙又心疼上。
“岳母岳母,我这娘子是喜极而泣。”裕德隆一边安慰黄氏,只是安慰的有点不像话。
“对对对,还是女婿有文化,会写字还会唱诗,说出来就是不一样,喜极而泣喜极而泣。”黄氏也跟着说道。
黄娟兰是不开口也得开口了,说道:“娘,这是什么话啊,你没看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地痞吗,你是要害了女儿一生啊。”
“什么地痞流氓,你这小妮子会不会说话啊,姑爷可是有家酒楼,长乐街的,可名贵着呢。”黄氏说道。
裕德隆也赶紧跟着说:“娘子误会了误会了,我可是正经人,说相声的,说相声的正经人。”
裕德隆也觉得误会有点大了,自己怎么就成了地痞流氓了,虽然有句歌词唱的是“流氓头子他姓郭”可是我不是姓郭啊,我是裕德隆。
“说相声是什么,从未听过,不是地痞是什么?”黄娟兰问道,相声她也不知道是什么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“我这说相声跟你们弄绢艺的是一个行业,我们是同行啊。”裕德隆说道。
黄娟兰倒是被这句话说住了,绢艺还有一门相声,这是怎么回事,自己没听说过啊。
“那好,我问你,我们绢艺有‘白菜蝈蝈’那是足以传世的东西,相声是我们同行,又有什么?”
提起绢艺,显然黄娟兰有话可讲,也想借此难倒裕德隆,让他知难而退,很明显现在黄娟兰就觉得裕德隆不学无术哪里能够配得上自己。
“有,你们绢艺不是有‘白菜蝈蝈’吗,我们相声有‘珍珠翡翠白玉汤’。”裕德隆说道。
“你是厨子?”黄娟兰说道。
“不是,说相声的。”
裕德隆一听你都说出白菜来了,那我不得给你来道“珍珠翡翠白玉汤”。
“那好,我们绢艺讲究的是‘气、韵、味、趣’四个字。”黄娟兰说道。
“我们相声讲究‘坑蒙拐骗’,哦不,相声讲究‘说、学、逗、唱’四个字。”裕德隆说顺了口,赶紧改正了过来。
黄娟兰也是一恍神,怎么就感觉是个坑蒙拐骗之人呢。
“我们是气正、韵高、味厚、趣雅。”黄娟兰接着说道。
额,这下轮到裕德隆停了一会,但也没多久,立马接上:“我们相声也一样,说坑,学蒙,逗拐,唱骗。”
黄娟兰噗呲一笑,说道:“那你还不是地痞流氓,一套坑蒙拐骗的法儿而已。”
“非也非也,这个‘坑蒙拐骗’跟你那个‘坑蒙拐骗’可不一样;你听我说来;我说的是书,书中没有坑,听的观众如何进的来故事之中;学的这‘蒙’可不一般,那是得学什么像什么,让别人都听不出来;逗的意思可就在这‘拐’字,这一段相声下来没几个‘拐点’那观众笑的出来吗,这可能造成一定的喜剧效果;这学,学的是太平歌词,这太平歌词唱的是什么,都是一段一段故事,这故事不就是本就是前人所编,这里的‘骗’指的就是编。”
裕德隆是解释的条条道道,黄娟兰这一听,虽然如同歪理邪说,但却改观了对裕德隆的印象不少,这都能解释的通,说明这人还真有点才华。
只是这,数起来才见两面,如何敢轻易托付终生。
黄娟兰都不由惆怅起来,也知道自己没本事,这几年也未有人来说亲,自己也比大唐许多出嫁了的女子大了几岁,可是这,你说亲叫个媒婆过来也好啊,哪有自己跑过来就要闯人家女子的闺房的,这不当你是无赖流氓,那谁是无赖流氓呢。
裕德隆像也看出了黄娟兰的心思,跟着继续说道:“娘子你别慌,我这门手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