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走遍大唐不愁吃穿,我可不是那流氓地痞,偷鸡摸狗之辈。”
黄氏也在一边帮着说道:“对对对,我亲眼所见,好女婿啊,拿点白沙在地上撒撒,就是一百两给送过来,这可是摇钱树,闺女你快应个话啊,错过这村没这店了。”
黄娟兰又是深深叹了口气,心中纠结。
裕德隆手一挥,说道:“岳母不忙,我给娘子唱个曲,让她品鉴品鉴如何,要不好,我再换一个,我可不走了。”
“好啊,闺女你可有福了,女婿一个曲子就是一百两嘞,你今天可是挣到了。”
黄氏是接着煽风点火,裕德隆是清了清嗓子,开口给唱道:
“一呀嘛更儿里,月了影儿照花台,秋香姐定下了计,她说晚傍晌来呦,牡丹呐,亭前我们多恩爱,但愿得鸾凤早早配和谐,哎哎哎哎哎。”
“好。”黄氏是大声叫好。
黄娟兰也是一愣,这就是他说的“说学逗唱”,这曲子可从未听过,曲调如此动人,又朗朗上口,他,莫非是大才子不成,我误会他了?
“这曲子是你自己写的?”黄娟兰说道。
“嗯,是我。”裕德隆毫不犹豫应道,接着说:“这里面还有个故事,也是我写的,要是娘子要听,我来说说。”
黄娟兰也是好奇,秋香姐为什么定下了计,她又在等谁,后边又如何了。
黄娟兰点了点头,算是要听这故事了。
裕德隆兴奋的,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咙,又把桌椅摆设好,拿了一块小木块。
念了一段定场诗,一拍手中这木头,叽里咕噜稀里哗啦噼里啪啦就把这唐伯虎点秋香的故事给讲了一遍。
这黄氏和闺女黄娟兰,是刚听不觉得,越听越是入了迷,根本就断不下来。
裕德隆无法,最后长话只能短说,一说说到天色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