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他病重,他指不定非要赶到城头之,指着城外的李炎大骂不止不可。
只可惜,此时的他想要行动都显得有些困难。
冷清的皇宫中,仅有数百人而已,他晟丰祐想要调集兵马,都难了。
晟丰祐恨,恨李炎,恨他南诏的所有朝官。
当国家在面对灭国之战之时,他晟丰祐却是没有想到,所有的朝官们都扔下他跑路了。
能留下的,却是一些老弱残兵,以及一些算是忠心之人。
可这些人却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。
晟丰祐他知道,李炎的三万大军如想要破他南诏都城,估计不用半个时辰,就能攻进城中。
“陛下,咱们逃不了了,李炎的大军已经把都城都围住了。哪怕就是那两个密道那边,也都有西川军在巡逻。陛下,我们该如何是好啊。”那位老太监巡视回来,向着晟丰祐回报。
晟丰祐惨然笑道:“逃?逃哪里去,这里是朕的国家,朕要是逃了,朕又有何颜面去见父皇。”
晟丰祐不会逃,他要面子,而且这个面子极为重要。
如国都都逃了,南诏也就不是国了。
老太监听完晟丰祐的话后,脸顿时挂起了酸楚。
他服侍南诏国君四代,而如今南诏却是要面对灭国的可能,这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曾经的南诏有多强。
可而今的南诏却是有多贫弱。
“先皇啊,求你救救我南诏吧,救救陛下吧。”老太监跪下,向着苍祈祷着,希望早已死去的先皇能够救南诏。
当下。
求谁都没有用了。
李炎要灭南诏,那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自打南诏侵袭西川,李炎担任了这西川节度使开始,李炎就发誓要灭了南诏国了。
如此时的李炎在场的话,听见这二人的对话,李炎甚至都有可能会直接给这些人几个大嘴巴不可。
一个属国,即然自称朕,还称陛下。
属国只有王,没有皇帝。
而且。
南诏的王,乃是唐国皇帝所封。
一个南诏王,想要自称朕,那不是反又是什么呢?
长庆三年。
当时还在世的唐穆宗李恒,遣使京兆少尹韦审规持节临封晟丰祐为去南王。
晟丰祐遣使洪成酋、赵龙些、杨定奇入唐国长安,敬谢天子唐穆宗李恒。
可见。
一个属国如果敢自称朕,从此言一看,就可以定其为谋反了。
不过。
当下却是没有外人,晟丰祐说了又咋滴嘛。
城外。
西川军可谓是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。
三万多将士围着羊苴咩城,把羊苴咩城围得如铁桶一般,把城的守军给吓得脸都白了。
李炎没有让人喊话,更是也没有让人炸开羊苴咩城的城门,只是命令所有将士围住羊苴咩城,不让城中的任何人出来罢了。
西川将士从会川赶到这羊苴咩城外,虽说中途休息了一夜,可此时攻城的话,李炎怕有一些将士还没有适应过来,更或者说怕还有一些将士过累,所以直接选择围城,待明日或者过几日再向城中喊话,更或者攻城。
李炎这般选择,无非就是想让羊苴咩城中的所有人都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