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烬绝看亦真一眼:“可他们说他出千,废了他两条胳膊,但我清楚他没有,不过那不重要。赌王的名号不是那么容易得的,后来我师傅就退了那个圈儿,前两年去世了。”
亦真听得惊心动魄,手把他抓的紧紧的。
“怕呢?”夜烬绝观察着她的表情:“有年我在纽约打黑拳,打赢了上一届的拳王,出门就被人用枪顶住了头。”
亦真听得后背一凉,如浮萍抓住树桩一样紧紧攀附着他:“后来呢?”
他定定看着她,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你男人又没吃亏,怕什么。”
亦真“嗯”了一声,越往后听越是步步惊心。
晚上开车回到别墅,已过了十二点。
亦真站在落地窗前,窗外的世界宛若黑布上涂了蓝油彩,这里的星星可真是亮,拉斐尔估计很难在这儿拍到月掩星。
夜烬绝在背后拍她肩膀:“这么喜欢星星?”
亦真点头。
他拉起她:“跟我来。”
别墅顶层的卧室建着玻璃天顶,因为来的仓促,很久没打扫了,尚算干净。
他从床头柜里拿出遥控器,关上灯,亦真枕在星空丝绒床上,身体似嵌入糖朵儿里一般,美的不真实。
天顶全开,熠熠的星河跌入眼眸,星星在天上密密匝匝地挨着,鎏银般倾泻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