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找到正确的途径。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,此事还是要看你父亲如何机变谋算。”
宋安然蹙眉,“先生的意思是让我父亲写认罪状?”
一帆先生摇头,可是却不肯对宋安然解释。
宋安然心头怒骂,老狐狸。
宋安然问道:“一帆先生曾救过那么多被关进诏狱的人,为什么这一次就不肯救我父亲。”
“不是老夫不肯,而是老夫不能。宋姑娘,你既然知道老夫过去的事情,就该注意到一个细节,被老夫从诏狱里救出来的人,全是五六品的小官,最高品级也不会超过四品。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这些官员还没资格替太子说话。而你父亲,堂堂三品大员,替太子说话,这分量可就不同了。你父亲已经在陛下心目中打了记号,这个时候老夫不能做多余的事情。因为老夫还想多活几年,不想陪你父亲一起死。”
真是又现实又冷酷。
“那我该去找谁?”
一帆先生摇头,“现在找谁都没用。有能力帮你父亲的人,都决定作壁上观。甚至有人打算落井下石。”
宋安然心口发痛,好狠毒的人,好险恶的官场。这是要逼死宋子期,逼死宋家的节奏啊!
题外话
我家安然牛逼冲天了